“在中看什么呢？？”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有仟一眼就看到发呆的在中。走过去看到了在中手里的美玉。“这是什么？”

“古董店老伯说它叫‘恋宜枝’很漂亮吧。”从夜市到旅店，在中就一直放在手心中。

“确实很特别哦，多少钱？”

“老板没要钱，说这个玉也不是古董，只不过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说看我和它有缘就送给我了。”

“不能吧？哪家古董店？这么大方，回来我也去讨一个来。”有仟一脸不信的表情。

“就是你找到我的那个小巷啊，我刚从里边出来没走两步就碰见你了。本来我也没打算收下的，但是那个老伯说这个玉很奇特，它一直在等一个能带走他的人，只要遇到那个有缘人他就会透出淡红色。”在中也是一脸质疑的看着花蕊处那抹微微的红光。

“小巷？？古董店？？奇怪…我看到那是破旧肮脏的废弃小屋啊…难道是我看错了？”有仟小声嘀咕的一句，在中也没在意还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恋宜枝。

“恋宜枝…连理枝…”在中喃喃的念着由雕花玉石的名字联想到的谐音名词。之后就看到玉花闪现了一下淡红色的光芒，在中惊讶之中反复翻转查看红光的来历，但是一无所获，宜枝花还是一副安静素雅的模样。在中揉揉眼睛一丝倦意袭来，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在中把花嵌在水晶盒子的海面中放在梳妆台上转身爬上了床，睡在了有仟空出来的那一半。

最近是旅游高峰期，所以当地旅馆没有多余的房间，在中和有仟只能住在情侣套房中。有仟睡觉的时候的习惯抱着东西，所以有仟家的床上总会多出一个造型可爱的抱枕。为此在中还嘲笑过他，这次有仟和在中睡在一个房间里，他说什么也不能把抱枕拿出来，免得遭人笑柄。只可惜习惯已成自然，在中就免不了被当成大型抱枕。

朦胧中，在中隐约听到有人低语的声音，想想应该是有仟在说梦话。缓缓的睁开沉重的双眼想起来喝点水，但是一个白色的身影一晃而过，吓得在中睡意全无。白色身影走到梳妆台前面停下了，然后一动不动了，他的动作很轻，走路没有起伏，似乎是在…飘…

“有…有仟？是你吧？黑灯瞎火的照什么镜子…上来睡觉…”因为那人是背对着在中，看不见是谁，但是常理推断那应该是有仟。

白影听到在中的召唤声“唰”的消失了。正当在中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一双冰冷的双手抱住了在中还在发抖的双肩，房间中的空气瞬间降至0°以下。在中僵硬的回过头，一张惨白的脸填满了在中的所有视线，那眼睛好似哭一样的滴出点点的血泪，眼角处还有一道很深的口子一直延伸至太阳穴并且还在渗渗的向外涌着血。

“我一直在等你…”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的声音不断的回荡在房间中。

“啊~！！！！！”

在中猛然做起，同一时间还隐约听到“咚”的一声闷响，但是刚才的恐惧令他无法分心想那时什么声音，脑海中一直回放着刚才恐怖的画面，连触感都很真实。在中大口大口喘息着并告诉自己不过是场梦，有什么好怕的。

此时一只手正慢慢的爬向床边，在中瞬间愣住，冷汗不短的往外冒打得睡衣全部都湿透了。就在那只手不短的向床内摸索的时候，手的主人的头也正在床边慢慢抬起。梦里的画面瞬间在脑海浮现而过。

在中闭上眼大声尖叫!

“啊~！！！”

“啊~！！！”

咦?怎么会有回声??

在中睁开眼慢慢的探头向床下看去，以外的发现有仟半躺在床下边右手扶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大口吸着气，边狠狠的瞪着自己。

“哈…有…有仟…你在干吗？”在中颇有些尴尬的笑着。

“你说呢！！！人家正坐着美梦呢！！！你可倒好！一嗓子没把我吓死不说，还把我给踹下去了！！迷迷糊糊的刚想爬上来，又差点驾鹤西行了！！！！”有仟越想越委屈，刚才正要和美女接吻来着，只听怀里的在中一声巨吼紧接着跟头滚下床铺，摔得胳膊生疼。（咳…之前有说过在中是有仟临时的大抱枕）

在中看到有仟那架势颇有要干架的趋势，立马指着表转移话题到：“啊~！都9点了哦，咱们马上就要集合了，哎呀~~迟到了~迟到了~~！！”未等说完就以时速200公里的速度奔向浴室。

“哈哈，这里真美。”都已经来到乌镇第3天了，李曼这个小丫头还是这么不安分的东瞅瞅西看看的，和他走在一起的尹莉惠到显得安静多了。“啊...快走去那边看看…好像那里有好东西。”说着便拉着莉惠狂奔过去。

“喂~！有没有搞错，你们怎么走这么快~！也不嫌累啊！！”有仟懊恼的看着他俩吼道。

“明明是你自己没用~！没有体力的男人…”李曼边跑还不忘回头还嘴。

“呀~~！！你这个小丫头！小小的年纪知道什么~！我可是很有魄力的！！”有仟在后面抓狂的喊着，李曼和尹莉惠则早就没影了。

他们所在的制作组只有李曼和尹莉惠2个女孩子，她们一边大，都是大学应届毕业生，刚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所以组里的人都很照顾她们。李曼是有仟的助手，生的一副乖巧稚嫩的娃娃脸，身材也是玲珑娇小，如果不知道的都会认为他还是一个青涩可爱的高中生。但是千万不能被他的外表所骗，这小丫头鬼的很，嘴巴也很厉害，整个一个小精豆子。惹不起，惹不起呀（这个是有仟曾经给她的评价）。尹莉惠——组里的另一个女孩子，他负责配声和音乐的部分。秀丽的脸庞很少会带着笑容，大大的眼睛里多半看到的是冷漠和疏远。这点倒是和在中是相反的。性格有点孤僻，不喜欢说话，喜欢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干着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也不喜欢被别人打扰，特别是陌生人。如果她不想，你是很难接近她。是一个很怪的女孩子。不过还好，她和组里的人相处的都很好，没有对其他人那样的冰冷。

在中想着这2个女孩子的性格，看向还在那气愤的有仟，故作安慰的说道“行了，小曼那小丫头你都说过惹不起的。”说完转而又一脸坏坏的笑着看着有仟，用手肘撞撞有仟的肩膀道“不过小曼说的有道理，老去夜店很伤身的。你看看你，典型的不良运动做多了。”说完“嗖”的一下也向着小曼他们那边跑去。

气的有仟追在后面大骂，还扬言要抓到他们活剥抽筋炖汤喝。完全忘记了要在外面保持风度翩翩公子形象。

大家追跑打闹的融进了人头攒动的夜市中。

在中走在夜市中，寻找大家的身影‘这些家伙怎么一转眼就都不见了，还有有仟这个小子说看到美女就这么抛下我就不见了’在中心里越想越气。

此时他看到有仟的身影一闪而过，跃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中。

“有仟~~！有仟啊~~！你干什么去啊？？”在中从后面喊着就跟过去了。

“有仟？有仟…？奇怪…跑哪去了？”在中跑进深巷中时有仟就不见了。这个小巷寂静异常，仿佛和世间隔绝一般，夜市中的繁华好像和他毫无关联。

恍惚间，在中已经走到一家店铺门口，店门口挑着一个老式的纸灯笼，这家店铺在没有人过往的幽深小巷中显得格外诡异。门楼上的金漆木匾上用瘦金体写着“独步春香阁”五个字。“独步春…”在中默念着这3个字脚步却不由自主的朝门里走去，走进后才知道这里是一家古玩店。在中四处打量着，可未见一人在店中。在中正感奇怪时身后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公子可有喜爱之物？”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在中一个激灵，急忙回头，眼睛正好对上一张苍老褶皱的脸。此人是一个大概70多岁的老伯，见他穿着一身整齐的唐装，一头花白的发丝有规则的向后梳去，在中见这老伯正用炯炯有神的目光巡视自己的时候才想起老伯的询问，他也自知这样一直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尴尬的回答道：“没…没…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在中转眼看着室内的格局，一切都很仿古，就和古装电视剧一面的古玩店一样，店内也是用蜡烛照明的。正在在中看向窗边的一个镂空雕花木柜时，一道奇异的白光一闪而过刺进在中的瞳孔中，他寻光走去，看到柜内一小格中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雕花。工艺极其精美，床边的月光斜斜的打在花朵上，花瓣更显晶莹润泽，细致逼真的蕊芯微微泛红羞涩的向外延伸着，仿佛要告诉你它历尽岁月的等待。

 “这是什么？”

 “恋宜枝。”

在幽暗寂静的幽深长廊中传来急速的奔跑声，凌乱的步伐中还夹杂着惊慌的喘息声。巨大的恐惧感不断的撞击的他要绷断的神经，周围那浓的化不开的黑暗一点一点的吞没着他的身影。

“逃…逃…逃….”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一

他叫金在中，一个普通的电台DJ，但是有着一双充满灵动的大眼睛和极不相称的冷傲容貌，叫人看上去很不好接近的样子。然而他待人随不说是极度热情但也不会和冷艳傲人的外表一样的冰冷示人，平凡的家世，平淡的生活。并没有因为他的相貌就自认高人一等，事实上他是一个喜欢笑的风趣男子。周围的同时朋友都对他很好，虽然他很享受独自一人的清静自在，但是和朋友打闹谈心也被他视为另一种生活乐趣。是一个会用心去过好每一天的积极青年。

然而上天并没有因为他的认真会去特别的眷顾他，他的命运就在那个给人带来无限美好遐想的江南水乡中悄然逆转…

一个月前…

“我来宣布一个好消息！！”来人一脸兴奋的跑到办公室。“知道吗?咱们开创的新栏目大受好评，评比出来了，咱们小组的‘灵异殿堂’又获得了全台第一的收听率！！”说道此处转而又是脸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

“是~是~是~~！要是没有朴大编辑的策划，怎么会有如此的成功~~~！”在中假意奉承说道。

这个被叫做朴编辑的英俊男子装作没看到，自当在中是真心的得意的道“嘿嘿~!不要太崇拜我哦~~”

“嗤~”在中嬉笑着用手里刚刚整理好的下一期故事拍向英俊男子，男子细长的手指拂在胸口躲闪着。

“呵呵…好啦…好啦…不闹了”男子故作严肃的说：“下面才是我要说的重点，咱们已经是5连冠了而却每次都是全台的75%以上，所以台长老头这次破例给咱们组假期去旅游外加2个月的奖金。”

果然是个爆炸性的消息啊，宣布后立即引起了组员的欢呼。大家纷纷讨论要去什么地方玩，在中却好像在沉思这什么。英俊男子注意到了推了推在中“嘿~ 我说你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想哪个女生？漂亮吗？什么时候认识的?”

在中捏这他的脸教训到“我说朴有仟，你一天到晚除了这个还知道什么！！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正经点！！”

（朴有仟，不认识的人都会被他温和英俊的相貌所骗。熟识他的人便知道其实他是一个没个正经的孩子，喜欢开玩笑擅长撒娇。但是遇到漂亮的女孩子时候会表现出少有的稳重高雅气质，常常会因此吓到他身边的好友。他的工作能力很强，办事认真，可说是滴水不漏，这也是他年纪轻轻就受到器重的原因。同时他也是在中的好友）

“啊..疼..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上司…你怎么老是这么凶我…”被叫做有仟男子一副可怜状揉着有点发红的腮“快说了~！到底想什么呢！”

真是个好奇欲旺盛的人“在想一个很美的地方”说完在中又看到有仟一脸不解的样子又无奈的补充道“就是乌镇啦，很想去那里”

“那好啊，不如就去那玩。”有仟激动起来，转身就和他们宣布了此次的目的地。

其实在中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最近这个小镇会一直出现的他的梦里。在梦里长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木船上，水波轻轻荡漾开一圈圈行进时产生涟漪。木船两边，一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一边则是竖立在河面上的悠悠古镇。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般的光景，回到那传说中的仙境。而船头模糊的身影仿佛在对这在中笑，暖暖的，很舒服。耳边一直回荡着他的低语声，但是不管在中怎么努力还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直到一次无意中在电视里看到江南四大古镇之一的水乡，电视上的画面他想起来之前一直萦绕在他梦中的场景，一切都是这么的似曾相识，还有那个人影“你到底是谁?”

我的病表露出来首先从梦开始。我能感觉到，脑中的神经线变得纤细紧绷。还常常发热，用手指一按下去，就好像不会弹上来了。现在是衰弱到承受不住了。把孩子带来后，这好不容易回来的健康估计又长不了了。因为有他在我才坚强的。还有我老了退色的外貌，别说安慰了，只能让我增加郁闷感。心里感冒了，而且感冒了好久。但是我不去医院，因为如果进了那个地方，那我真的成病人了。
 
和通晓睡不着的我在一起，他最近也没睡好过。看着我几天也吃不了一顿饭，他为了我的健康着想，劝我去医院。听到他的话我马上吓的缩成一团，像刺猬一样蜷缩起身体，躲在被子里捂着耳朵，咬着牙。不要，不要去那里。
  “你想怎么样嘛。。。在中啊，听话。”
“我想睡觉。。给我安眠药，安眠药，允浩啊。。”
“这个不可以。”
  已经缠磨了好几次了，但是他坚决不给。空腹吃下去安眠药，我已经乱七八糟的胃肯定是承受不了的。他比谁都清楚我的身体状态，不会轻易给我的。连呼吸都觉得厌烦累的我，最终累得睡着了。他紧紧抱着死睡着的我。为了能让我睡久点，他把我视他的怀抱为自己的世界的怀抱都给了我。
 讨厌闭上眼睛，我怕我会从那火海里解放不出来。折磨我的不是他的妈妈，也不是她。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到了我心里，一直蠕动着折磨我。
  人们把这个叫做负疚。对于对和错从不在意的我的良心老了，累了，现在开始反省了。我很痛苦，与那时候允浩没来找我的痛苦根本无法比较。我想回到那时候杀了人，还希望完整无好的疯了的我。但是已经晚了，从和允浩进入这个房子开始。。。忧郁一直推着我，把我推向那深不见底的地狱。
 
睡了很久。醒来一看，我的手上正打着点滴。为了死也不去医院的我，他把家庭医生叫来了。一看到我睁开了眼，允浩马上给他打电话。正在外面看病的他急匆匆地赶回来，开始确认我的身体状态。
 
“请。。拿掉。。它。。”
  他没听懂，没意识到那我断断续续的说，继续给我打针。如果不是允浩的手，我就会有很大的反应。心里翻滚着与平常不一样。没多久我就扭着身体吐胃酸。允浩和医生同时都很吃惊。医生说咋呼说这是药物反应。不是的。。。。我如果不是允浩。。都不要。
 
  连坐的力气都没了，我却想和他XXOO。喝着酒叼着他递过来的烟一整夜的和他XXOO。不知怎么的觉得如果过了现在，那么以后我就都不能和他做了。我迫切地把手伸向允浩。手在空中不停的抖着。啊。。。我真的像个病人了。。。
 
他向我走来。但是没抓住我的我，因为刚好孩子打开了门进来了。闻到了我们积累了数十年的病的味道，孩子在想什么呢？孩子的脸很复杂，然后表情多变的望着我。
 
“雅贤啊，不是叫你不要下来的嘛，快出去。。”
“。。。生病了吗？”
“恩，很严重，所以你不要进来。”
 
我看不到孩子的样子，他转身抱着孩子，边拍着她的肩膀，边叫她出去。他努力想让自己变的和蔼点，他的背影真可怜。看着他为我的心，眼泪出来了，但是我连哭泣也很困难。因为逆流的胃酸，胃像撕裂了一样。我捂着肚子，忍不住又吐了。
 
  呕吐的样子，声音，全都传达给了他和孩子。孩子被允浩推到门外吃惊地看着我。然后抓着他爸爸的手指头假意做了个伤心的表情。
“我不会再叫你妈妈了。。”
“呃。。呃。。。。”
“不要生病了。。”
 
吐出来的也只有胃酸而已，到底还要吐多少啊？
连嗓子都疼了。好像要把身体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一样，耗尽了所有力气。触到了医生为我诊察的手，我闭上了眼，我想起了孩子同情的眼神。不会再叫你妈妈了。。。不会再叫你妈妈了。。。
 瑞熙小姐，你要是再狠心一点，或者没生下这个狠毒的孩子。那么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也不会这么伤心了。
 
等想法平静下来，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像做梦一样活着。闭眼10分钟，时间就过了10个小时。
缓慢的思考中时间无情地流逝着。

一天过去了，他完好地躺在我身边。应该在边乞求我醒过来，边吞咽着苦涩的眼泪吧。我一转头看他，他含在眼里的泪就啪的掉到了枕头上。我们允浩。。也像我一样难过啊。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人，我的郑允浩。。。
 
他紧紧地抱着我。像热血一样沸腾着的热情去哪了？每天都能感觉到的有力的心跳也感觉不到了，郑允浩也死了。我们成了一体，所以我难过的话，他也难过。在这厌烦的矛盾中，我们渐渐停止了寒噤。
 
我连手也没力气移动。他考虑到这样的我，倾其所有抱着我，低声对我说着我爱你爬到我身上，脱去我碍手碍脚的衣服。像最后的希望一样，不是为了确定爱情本能的行为，而是触动细微感触想看到希望的行为。
 
  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引起了我巨大的反应，从小腹开始到手指到头，都充满了力量。他的分身带着温柔的破坏力带我到达了高潮，同时我也感觉到了非正常的喜悦和狂乱的痛苦。
“在中啊。。”
 
 他想湿润喉咙吞咽着唾沫。听到他的叫声，我缓慢地睁开眼，看着他。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下面，我跟着他的视线。像在化脓的伤口上插了一刀，流出脓一样。
 
“哦。。。。”
是血。和着他的精液一起从我的下体流出来的分明去血。都已经死了的身体还疯了一样喜欢情事，连这些痛苦都被变得黯然无色了？我想起了不久前便血的场面。
但是不再害怕了，只是被子不能用了感到头疼。我想安慰看着我的下身发抖的他，不自觉地先叹了口气。
“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是吧。。允浩。。”
 我体会到了植物人的感觉，趴着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就这心情吧。血还在流，被子已经变地潮潮的。虽然想用毛巾止血，但是没用，时间久了会停的。允浩啊，不要被吓倒，也不要伤心。我把冰冷的下半身托付给他，敌不住侵袭而来的睡意，闭上了眼。
  他的呼吸，他的声音，他的心脏在梦中叫我。。
  在中啊，在中啊。。。即使死了也能从你的嘴里听到的我的名字。
   “你怎么可以一个人死。。”
“。。。。”
“等我，在中啊。。。等我。。。”
  我们的婚礼，我们的誓言，都没忘记。只要一有时间我就会边摸婚戒边发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你怎么这么不安呢，我可爱的允浩啊。。。
 “不要先走。。。呜。。不可以留下我一个。。先走。。。。。”
“。。。。我不会死的。允浩啊。。。”
  像虫子一样孤独卑贱的命，即使死了，也会活在你心里。。。我不会死的，允浩啊 。

透明又有奇妙的夜晚，四周很安静一片漆黑。新鲜空气沉静的凌晨，我踏着房间内的冰冷走向了浴室。很奇怪一点也不累。是因为被他抱过后再出来的原因？心里还是很温暖安稳。
 
把水放到浴缸里。因为他讨厌热的，所以我放了冷水。喷发的水柱或许会吵醒他我把水压调整了一下声音小了很多。要侧耳倾听才能听到的那种，只有很轻的声音回响在浴室里。
 
站在洗脸台前，手被水浸湿了。弯下腰洗了一下干瘦的脸。很利索的洗完之后看着镜子，两只眼睛怔怔的盯着32岁的我。还是很美丽。进入视线的我最后的样子还不丑，太好了。
  我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很舒心，难道是因为心空了？心如止水，明白的太晚了自责一下，后悔也晚了。现在再也没有折磨人的余力了。因为现在知道犯罪的代价了，因此我的自杀还是合适的，希望他不要太伤心。
  水很快到了最高水位线。在水溢出来前我打开了妆饰箱拿出刮胡刀。拧紧水龙头拿了块布走到了浴缸里
把布放在手上。无力的变得纤细沉到了水底。我马上坐了下来。冰一样冷的水像锥子一样刺着身体。紧紧的咬紧上下打架的牙齿。一战胜寒冷我就开始哼着我喜欢的歌曲。手腕被浸湿了。
下辈子一定要创造一个只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一起生活在没有难过没有悲伤的我们青春浪漫呼吸着金光的世界。
把刀放在突出来的动脉上，缓慢得摁了下去。就这么顺溜溜的钻进肉里血立马溅了开来。比起疼痛感受到更多的是还是冷，冷得眼泪也下来了。
  被刀割过的缝隙里充满了血。边看着像投了染料一样一片血红的水边舒适地靠在浴缸里。扑通，伴随着美妙的声音左胳膊无力的垂了下去。手指尖变的冰冷比水更冷。一节，一节。。。冰冷啃啮着我。我的身体抖的厉害。整了整衣服暂时的闭上了眼。
 “。。。允浩啊。。”
空荡荡的浴室里回荡着凄切的声音。我把身体泡在了被染得鲜红的浴缸里。现在身体暖和了。呼吸变的急促，肺也马上变的干瘪。
允浩还在睡吗？露着长长的睫毛像小孩子一样睡着吗？像我一样暖和吗？没盖被子，不冷吗？
轰，我听到了沉闷的声音。抓着这最后模糊的意识我到底还留恋着什么。。。。
  “在中啊！！！金在中！！！”
 最后一次，就一次，是因为还想见你最后一次吗？在生命快要消失的瞬间还想确认你对我的爱吗？我的允浩，我爱的允浩啊。。。
 “在中啊，睁开眼看看。。在中啊，醒醒！！！没有你让我怎么活啊！！！在中啊。。。在中啊。。”
 允浩你还是爱我的啊。像紧紧抱着在血水中冷却的我的身体那样爱着我。我很高兴，因为没有我活不下去的允浩。
“在中啊！！呜呜。。呜。睁开眼啊！！”
 好重。眼皮好重。能再一次看看你的脸就好了，睁不开眼，允浩啊，你再把我抱的暖和些我就能看到你了吗？
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希望你能在我眼前。。允浩啊，允浩啊。。。我爱的允浩。。。我走了。。我一点也不冷，我不白吧。。？我的嘴唇，鲜红的嘴唇不是那样不可看吧。。？
  缓缓的动一下嘴唇想对着他笑。现在才觉得我留下他一个人走，是很自私的。我不想轻易消失好几次挣扎着身体叫着他，但眼皮还是睁不开。现在眼外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耳边只回绕着他哀切的哭声。身体直了。希望你能理解我丑恶的利己心，耀眼美丽的我们的浪漫，还有没有实现的我们最后的约定。我积累的所有感性从我的身体里消失了。
我会永远在他心里冷冷地咔嚓咔嚓响着。即使我死了也不代表我所有的东西都死了，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他抱着我冰冷的身体呜咽着。我在那爱的呼唤下，听到打呃的声音。像谎言一样，我睁开了眼睛。
 强烈的光溜了进来。我看到了曾经说过请爱我，我爱你，他那丰厚的嘴唇。即使在死亡的瞬间他还这么甜蜜的呼叫着我。还有越过他。。。
 孩子那缩小的瞳孔强烈的抖动着，那里包含着我。她犹豫不决。嘴角一动一动地在叫我。
 没关系的，雅贤啊。
雅贤啊，雅贤啊。。
叫我一声妈妈吧。。。。

其实孩子和她不是特别像。孩子的脸型像她爸爸小而尖，但是圆圆的眼睛和精干的嘴非常的像她。特别是像现在受到伤害时的眼神，脸变得凶悍时，几乎跟她一样。也意味着我记忆中的她大概就是这样。 
  “没关系，马上就会好的。”
   孩子一看到她爸爸就挂着眼泪要他抱。发现了孩子的伤口的郑允浩的那张脸相当值得看，惊愕的表情一直看着我。因为模糊的视线我虽没怎么看清他，但是他有很多疑问还是记得的。因为事情发生的那刻阿姨在，我也无须辨明。
  在中和雅贤打架了？他不用问阿姨这问题，就知道孩子的伤口是我造成的。
看看我到目前为止的战绩，我也算个伟人啊。
  我淡然地看着仔细为孩子涂着药膏的郑允浩。他结束涂药后把雅贤送到了房间，然后又回来了。他看到我没有反省的迹象，轻轻地叹了口气。看来讨厌打架了。看着我的忧郁和身体状态，他连大声说话都不会了。反而在感谢我没把事情扩大吧。
 
  他没法惩罚我，他既不能站在我这边也不能站在孩子那边。冷落了任何一个，他就会有危险。他成了没法介入我和郑雅贤的第三者。
  和平常一样我们各自洗澡，允浩先洗完躺在床上，我枕着他的胳膊打开电视。看完一部电影后我关了电视，把灯光调低了一点，同时他爬到了我身上。在这么恶劣的状况下，他还习惯性地找我的身体，啊，真是感动死了，我整个身体都要流泪了。
   他咬着我的嘴唇，不是吻。
我喜欢做爱时的郑允浩的理由有，做爱让他失去理性只埋头在动物式的情感中，还有喜欢他流着汗蹂躏我时的样子。比起原始的“本能”，我更喜欢他原始的“样子”。
  “。。呃。。”
  我又感觉到了刺痛，发出了声音。还好他没停。现在不会觉得奇怪了。它只是在告诉我，我的日子不多了，要做好准备了。  结束简单的做爱后，我们像平时一样流着汗紧紧抱在一起闭上了眼。喜欢那种湿湿的感觉，他也应该喜欢我冷却后的汗的。很幸运今天身体不是很难过。只是后面有点火辣辣的，但是我不在意。因为不想破坏这满意的关系。
   “‘我们要不要2个人一起生活？”
我很单纯的问为什么。
“你不是很难过嘛。。”
   听着他苦恼的声音，我心如刀割。因为我知道他更爱我，所以更心痛更难过。
“2个人的话。。你不是会更难过嘛。。”
    在厌烦的矛盾中好像连吵嘴的力气也没了，他很珍惜他的话。也不像以前那样用拥抱代替回答。我等他的回答等累了，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背对着他躺着。调整了一下枕头，关掉了台灯。隐隐绰绰进来的蓝光让我觉得可怕，我马上闭上了眼。但是还是睡不着。把孩子送走，然后发神经病，那我是不是会爽一点？现在这纠纷我适应不来。很痛苦，腻了。
 
也曾想过希望2个人能融化在一起。在像新芽一样清新嫩脆的时节，我们像永不败的花绽放相爱了。怀抱着希望爱不会退色的心愿分享着爱。
那以后15年后的现在，因为太多的伤害，我们像贫瘠的土地，心已经裂了。岁月真的是很可怕啊。
 因为心里长久以来的感冒，那些激情全都死掉了。
  “允浩啊。。”
他睁开了眼，不用看也能感觉到，因为我们如此相爱。
 “允浩啊。。”
“到这里看看。。没有你这里是空的。”
他把枯萎的我拉到他怀里。我的世界。充满了他的体香的我小宇宙。他用大拇指摸着我的眼角，好像充满爱意地看着我。我真的可以忘记你消失吗？
   “我们。。是相爱的吧？”
  心里有点苦涩。怦怦跳动着的心脏底端有点发热。不要让他看到眼泪，在剩下的时间里，只想让他记住我美丽的样子。我把脸埋到他的胸前，他整理着我凌乱的头发。他手指碰到的头发还像以前那样润泽吗？我又郁闷了。
 “相爱的对吧。。？”
  “为什么这样问，讨厌你，金在中。我像以前一样爱你，但是你好像不是了。。你是不是又要让我焦虑不安？我最近老有这样的感觉。”
他拿起我的手，一一吻着我的手指头。仅仅只是这样的动作就感动，他会笑我的。但是眼泪下来了，不是我的，是他的。我不是想把你弄哭才问的。。。只是想让你看到我这颗委屈舍不得你的心而已。
    虽然他的眼泪证明了我的那些想法是多余的，但是因为我知道你流泪的意义，所以我很心痛。
 
我和孩子的关系犹如休战状态的大地，充满了紧张感。谁也不先刺激谁。和5岁孩子会这么对立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过。孩子是单纯的，这样的状态她会害怕，因为对于小小的她，她爸爸是她的全部。
 
 一周三次，今天星期四是这个周的最后一趟课。因为睡眠不足我的头很痛，但是为了配合她来的时间我还是洗完澡吹干头发。允浩发现了比平时有精神的我，看着报纸对我说，心情怎么这么好？恩，就那样。我搪塞着，边用梳子整理头发。然后对着镜子张望。
 
“恩。。。。.”
我发现了黑眼圈。这样不行，等她来了我应该叫她推荐一些对皮肤有好处的化妆品和食物。在我还存在的时间里要美丽才行。
 “我的脸色看起来比上次好多了吧？”
 “是嘛”
 她用明朗的笑容代替问候。为了我只是形式上说说我也很受安慰。我想和她成为朋友，诚心诚意的交流。交朋友是不是都是这样的感觉？不知怎么的，我好像很期待她到来的这天，好像是扳着手指头在等。
 
因为我想找个适当的时候能跟她亲密的说说话，所以和孩子一起上课。我对她说有人说过照顾孩子对集中注意力很有帮助，所以来听一下。我对孩子的课业才没兴趣，我只是需要能弥补我缺点的人，化妆品，朋友。
  她打开了教材。翻了几页，看看孩子。然后又再看教材内容。
啊~我突然想起了她写的小纸条，把教材扔向孩子时掉出来的那纸条。她写的那些话都在我脑中闪现了出来。我不想被她看扁，想对她做出解释。
 “不好意思。我那时候。。。”
 “我妈妈是男人。。”
  孩子口中出来的话出人意料。不管是意义，还是意图。与她出格的发言不同，孩子面无表情。我感觉到我脸色苍白了，因为反应很快的她正望着我。浑身颤栗。
   “很爱我爸爸。。”
“。。雅贤啊。”
她在阻止孩子，但是孩子不理睬她。
 “所以妈妈看到我就很伤心。。”
 
她经历的所有是不是都在那孩子里面存在着？然后叫孩子替她来报复我？瞬间我感到害怕。但是马上又转变为厌恶。我身后出现了她的影子，我转身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登场的她脸色阴沉。大人们忘记了心脏跳动，听着孩子的呼吸声。
 
把我们的关系表露出来还不够，连我的允浩，那么美丽优秀的郑允浩也在瞬间被沦为了同性恋。就这么一瞬间。好像露出了我们羞以启齿的部分，我感到难为情和羞耻。我从来没认为我们的爱是罪。但是现在，这瞬间，我怀疑了我们的爱。真是不正常。感觉就像违背了规律，罪念深重，抬不起头。
 
我担心我的允浩。我害怕她因为我看允浩的视线也会变。
我望着孩子，因为她那什么都不懂白璧无瑕的眼睛，我恨的咬咬牙。郑雅贤。她生下的悲剧性产物。带着她妈妈的憎恨诞生的生命。托你的福，孩子把我。。。把我们弄成这样了！！！！
  “去死。。。去死吧！！”
 瞬间，我越过桌子跑向孩子，谁也挡不住我，像要把脖子拧断了似的紧紧掐着孩子的脖子。因为被卡住了气管孩子挥舞着四肢，在空中飘动，用尽全身的力气想下来。像布娃娃一样，如果用手把它撕扯坏，马上就会有棉絮掉下来。你是布娃娃为什么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用充满血的眼睛惩罚我！！！！
 “都是因为你啊！！！”
“在中啊，金在中！！醒醒！冷静点！！”
  我听到了允浩的声音。耳朵一开窍才感觉到有人在拦我。她也在一起协力把孩子从我手上弄下来。但是她力气再怎么大，想阻止发作的神经病人，还是很困难的。我发作的时候常常要动员3个健壮的看护，我的力气接近怪力。孩子连哭也哭不出来，脸变成红色，绿色，蓝色。真有意思，好开心。直到我感觉到允浩用力抽打着我的脸。
  一记很响的耳光后，我滚倒在了地上，摊成大字型呼吸着，然后闭上了眼。突然，眼泪刷的冲了出来。我马上用手挡住了脸。我乞求走向我的脚步声不是她的。不要再让我这么凄惨了。。。你看我的瞬间，说不定我就掐你了。。。
 “555。爸爸。。。555。。”
 在孩子的哭声中，我脆弱的心又得到了力量，突着眼盯着孩子。小小的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猛咳着，她爸爸一靠近，就哭得更大声了。假装可怜的孩子，我的郑允浩知道的。贱人。世界上最小的恶魔！不要用像她的嘴角叫允浩！！！
“在中先生。。你还好吗？”
“出去。。”
  她担心像死尸一样的我，似抖不抖平静的声音。听到这声音连我也平静了下来。我真的很喜欢像你这样的人。
“。。。在中先生。”
“请出去。就这样吧。。” 
我用胳膊挡住眼睛，切断世上所有的光只用眼角看事物。她呆呆地站着有点犹豫。然后又马上整理好自己的东西走向玄关。咔嚓，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她走了，意味着这里有他和我，还有被他抱着正在哭的孩子。真伤心。在孩子放声大哭的声音里，我的呐喊就显得可怜了。
  他走过哭着的我，大概是要抱着受惊吓的孩子去孩子的房间哄吧。因为今天他不是我美丽的郑允浩，而是郑雅贤慈祥的父亲。
   我要说我错了吗？在他脚下说下次不会这样做了？允浩啊，允浩啊。不要走，我很委屈，连你也走了我该怎么办。。。
  我应该做点什么。我害怕。没有像以前那样有很多时间了。为了抓住他，我责难自己贬低自己。应该换一下爱法了。
“是我杀的。。。555我，是我。。！！！555。。”
我撑不起趴着的身体，勉强弯起膝盖，紧紧握着拳头，抬起了头。还好允浩正看着我。现在我掺杂着呜咽的哭诉不是对他，而是对着孩子。听着，停止哭声，在你旁边的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我会一一告诉你，你要仔仔细细听好了。要鼓励正在反省的我。不要让我那剩下不多的日子也变的这么肮脏。
 
“疼吗？雅贤？。。55。你妈妈比你更疼吧？”
“在中啊。。”
“雅贤啊，你妈妈是我杀的。。你有看到过你妈妈的脸吗？恩？”
  “在中啊，拜托不要说了。。”
“有没有看到过，我在问你呢！！！5555。555。555”
  我开始神经质的发狂了。胡乱撕扯着脸，因为指甲脸上出现了一道一道的划痕，每划一下，我就埋怨一下不走向我的允浩。他转身离开了在地上打滚的我。看着他那么冷静的背影，我停止了打滚，急切的弯起膝盖爬向他，抓着他的裤腿。
   没有妈妈的郑雅贤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她爸爸。
可是脆弱的金在中只有郑允浩而已。
 “允浩啊，我。。。我想睡觉。。哄哄我。。！”
   我迫切的想睡觉。允浩啊，恩？我带着满脸的伤痕注视着他。因为眼泪的盐分，脸上火辣辣的。当眼泪流过伤口挂在下巴冷却时，他放下了孩子，真开心。
   他皱着眉头，可是在笑，我安心地闭上了眼。拉过他温暖的手放到我的下巴下，围住我的脖子，我感觉到了他手指传来的热度，然后慢慢增加了力量。他在对我说我爱你。

和郑雅贤从微不足道的意见差开始到对立用了不到一星期的时间。那天晚上之后，对我的好感心全都被排除掉了，把她拥有的最坏的感情投给了我。对独占他爸爸的我表示出了极大的反感。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快点起来了。”
  和孩子说话应该和蔼可亲。如果我不舍得对她投入这样的感情是不是就没法和孩子沟通了？但是如果郑雅贤真的是个早熟的孩子她应该理解的。即使现在不能理解时间久了也会理解的。你不可以因为对我有敌对心而无视我，因为郑允浩更爱我。
  “不吃早饭？”
  但是孩子不知道我们的爱，只有5岁的孩子是没法知道的。我们相爱的时间是她年龄的3倍。总是那么浓烈地相爱，一度有过厌恶，憎恨，但是我们都克服了，创造了只属于我们的牢固的爱情。一介郑允浩的小小粒子创造出来的生命怎么能妨碍我们呢，真是可笑。
 
“你不听我的话？”
 我知道你讨厌我。你越是这样，我越会拿你爸爸的爱当武器，傲慢横行。小毛孩啊，你要知道你的分量，承载着所有人的眼泪长大的孩子，嫉妒这么奢侈的东西是不适合你的。
 
  今天他也站在了可怜的我这边。早饭时间过了好一会儿，孩子还没起床，这么没规矩的行为，他也火了。最近她都是这样。我指示的都不听，要他爸爸来了，被骂了才去做。我要没指示，她就像个乖小孩很听他爸爸的话。真是讨厌死她了。
  像战争一样的上午时间过去了。从孩子出生开始就在家办公的允浩进书房工作去了。孩子早早的午睡了。看她都没去自己的房睡，睡在沙发上，估计是看电视看得睡着了。我把被套放到洗衣机后就呆呆地望着孩子。再怎么是夏天，家里面还是有点凉凉的。我现在已经很火了，但是看到他给孩子盖毛毯的场面更火。他从孩子的房子拿来毛毯，然后盖在了卷缩着的小小身体上。
孩子翻了个身继续沉睡。我坐在孩子睡觉的沙发前面的地上，膝盖支着下巴。
  像牛奶一样，清爽。睡觉的样子仍旧像个天使 。。。
   “。。。”
叹了口气。
   如果允浩被这孩子抢走了，那我还剩什么？因为我知道，所以对这唯一的敌人很警戒，到现在还是。。为了守护自己，为了守护我的允浩。
“雅贤啊，你爸爸是同性恋啊。”
  你爸爸为了我成了同性恋。
 “你叫妈妈的我也是同性恋”
 我爱的人只是个男人而已。。。
 “你。。。没有妈妈。。。”
 我把你妈妈。。
 “你爸爸和我。。。非常的相爱。。”
  。。。杀了。
 “所以雅贤啊，我。。看到你总是很伤心。”
 偶尔总是忍受不住，看到你那张像她的脸，我总是会想起流着血死去的你妈妈。你妈妈居然会让厚脸皮的我感到负疚，她到现在还折磨着我。这已经足够我痛苦了，连你也这样，不可以。
  “不要说没用的话，孩子会听到的。”
强烈粗大的嗓音吹打着耳朵，回头一看，他正沉着脸盯着我。在接收他恐怖的眼神时，我的眼泪刷的下来了。像谎言一样的眼泪让我，让他都很慌张。就像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被插了一刀，然后用手掰开，我自然而然的流下了眼泪。
   也许我没这么脆弱，只是想借助这脆弱寄生在允浩身上罢了。他明明知道还更加怜悯我，对于允浩的牺牲精神就那样只是感动而已。
  孩子还是挑食。后来发现了只有坐在她爸爸腿上时才吃，允浩也就不再让她坐了。孩子的坏心眼虽然渐长，但是他也不是好欺负的。我完全的胜利了。
  好久没做菜了，当我做完一桌子菜后，允浩的称赞也接踵而来。就在我买菜回来忙这忙那准备的时候他还装得很淡然的样子，尝了味道之后。。
“叫阿姨以后不用做菜了，虽然会很辛苦，还是你做吧。。”
  他的话让我很开心。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我驯服了，忍不住地觉得幸福。沉浸在幸福中的我不自觉地耸了耸肩膀，都分不清我是在吃饭还是在吃他的爱。我微笑着看他吃饭边托起下巴，指尖碰到了脸，瞬间那感觉让我打了个寒噤。
 皮肤怎么会这么松弛。。。
  我放下筷子摸着脸，指尖传达过来的触感是那么生涩。眼泪要倾泻下来了，一直以为没老，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老了。然后开始责怪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老了？连这么老了都不知道的我还能厚脸皮地寄生在他的旁边吗？
   胃口一没有，就再也坐不住了。虽然他和孩子觉得我的行动很奇怪，但是因为我吃饭途中突然不吃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们也没在意。他们的反应，又增加了我的郁闷感。
 吃饭时间分明结束好久了，但是他还没进来。我故意避开镜子坐在床的一角，因为这突如袭来的恐惧让我不停地抖着身体。比起便血，老去来的更恐怖。比起我生病的样子，凋谢的样子更让我害怕。

 工作没做完又回书房了？我想去找允浩就快步的走出房门，耳朵听到了1楼浴室传来的嬉笑的声音。孩子的洗澡工作本来是阿姨来做的。这像狐狸一样的小孩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勾引她爸爸帮她洗。大大的浴缸内赤裸的郑允浩和郑雅贤全身沾着泡沫正在玩。我气得只能干笑。
 
“哦~在中啊，要一起洗吗？”
  他抱着浑身汗毛的孩子问我，我无视他的问话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的我神经质地盖上被子，想大叫。但是我的愤怒不是始于他和孩子的洗澡场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只好拿着枕头蒙住自己的脸，好一会儿后，他沾着孩子专用沐浴露香味来到了我旁边。
 “把妈妈扔在一边洗澡，妈妈生气了。。”
“恩恩。。爸爸，我头冷。。”
  他马上摊开毛巾，我又听到了孩子咯咯的笑声。我抬起埋在枕头上的脸，再也没有这样下去的理由了。我对着孩子大喊。
 “你还不去睡？！”
 “。。。在中啊。。。“
“去你自己的房间睡，讨厌看到你的样子。”
 
  孩子害怕地看着允浩。不是看我，而是看她爸爸。用非常可怜的眼神向他爸爸求救。但是对于我的异常他也没办法，只好先把孩子送到她自己的房间，我像尸体一样直挺挺躺着。没有他的房间就像破旧散发着味道的小巷子，尽管这房间都是用豪华的物品和材料构成的。 他回来了。这房间马上就变得像皇宫一样。因为他的手，我像尸体一样的身体又活了。
我把头靠在他的大腿上，愣愣地看着他。
仍旧美丽的我的郑允浩一点也没老。虽然有肉眼看不见的老化，但是对我来说都不成问题。但是我的美丽。。能吸引住他的高雅的光芒都去哪了？
 
  “现在谁也不会对我有兴趣了。。”
  “为什么。。因为成了大嫂了？”
  以为我的不高兴是因为他和孩子洗澡的郑允浩为了我又把自己浸在了浴缸里。对于他的玩笑话我小声笑了。
 “没。。。真的。。再也不会碰到像以前那样危险的事了。。”
  我轻声说着空空地笑了，他吻着我耳朵后面。
  高中时节，大学时节。我差点遭到了2次强奸。第一次事件是对方还小而且是受人指使行动而已所以没觉得害怕，但是第二次不同，我差点成了性暴力事件的牺牲品。没想到会来的允浩出现了，真的可以说是奇迹了。当别人的XX要进我身体的刹那，我听到了允浩大声叫我的声音，我失神了。
  2次事件虽然都是未遂，但是当时的心境和现在想起来的心境不同了。那是我最美丽的时节。在岁月的洗礼中伤口肿破出脓，散发着腐烂的膻味。与有着破碎的心的现在截然不同的过去时节，我想念那个时候了。
 “我。。。要去做手术吗？”

  正用手拿水浇着我的头的他停止了动作。卧室附带的浴室为了配合我们淫乱的性生活四面全部用镜子装饰着。看到我缓慢地摸着脸，他才明白过来。暂时的沉默，他边反省自己的失算边吻着我的背。你的人生也很艰苦啊。
“又怎么了。。现在也很漂亮啊。”
“你不是因为漂亮才喜欢我的嘛。”
“是，一开始是。但是现在更喜欢金在中。你知道的，为什么还这样。。”
“允浩啊。。。”
他抱着我代替他的回答。我靠着他的身体舒服的闭上了眼。但是我。。。现在即使听到这样的话也不会开心了。
还好体重没有增加。这也是很当然的事了，吃的所有东西都被担忧燃烧光了，哪还有空长肉。也算个安慰
我走出了房间。
应接室里孩子上了好一会儿课了。传来了她流畅的英语发音。APPLE，她在说。APPLE—孩子讷讷地跟着发音。她又说了一遍APPLE，这回是我跟着发音了。她和孩子听到了声音都看向了我。我尴尬的笑了笑。我对英文一窍不通，确实，我对每一门功课都一窍不通。没有一门是好的。我有的只是允浩爱的漂亮的脸蛋，和美丽的身体而已。我又长叹了一声。

  因为我的登场她们停止了上课。孩子小声说着我可以去洗手间吗，她就合上了教材。阿姨马上拿了两杯冰红茶过来，还拿了些曲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但是我不可以吃。
  这是追求美的代价。松弛的脸已经让我很伤心了，连体重也增加的话我会承受不了的。我很了解我自己。
她把曲奇递了过来。让客人先动手给我，我很不好意思。我挥挥手推让掉。她说‘又不吃啊。。’这么看来，到现在为止她劝我吃的所有东西我都没吃。作为男人我总不能说我担心长胖，只好一贯地笑笑。
 “在中先生真的很特别。”
“哪里？”
“首先作为男人长得过分的美。。”
  她和我同时笑了。我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她打算继续称赞放下了茶杯，还做了个非常夸张的表情。
  她不知道以前的我。不知道像清纯的百合，像热情的玫瑰一样的我以前的样子。
 “气质很特别。你和我年纪差不多，但是有着和我完全不同的感性。你好像做着别人不常做的事情。职业是什么？”
“最近没在做事。。”
“哦~，你命也很好啊。”
 她的厚脸皮让我笑了出来。然后在稍稍的沉默中，我在想。
 别人不做的事。。。这么说的话我确实做了3次一般人没经历过的事。拿着凶器刺过人的肉，也曾用手当过凶器，还让好端端的孩子感受不到母爱。然后用神经病这个正当的方法免去了表面上的罪。曾经运气很好啊。虽然我现在因为曾经犯下的罪正在受到重罚。
 
  最近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得了心病，总是难以入睡。所以这么点谈话也让我觉得累。确切的说我是对和人谈话感到累。身体不太好不能送了，看到我这么憔悴的脸色，她推着我叫我快点进去。
 
有胆识的女人。另外也很细心，或许这仅限于照顾孩子上，但是仅仅这个对我来说她就合格了。我对她这点很满意。因为我希望我没法给于孩子的感情，她能替我给。
 
我只是看着孩子就会觉得累。如果孩子再大一点到了青春期17岁，我就只能沉浸在悲伤中活了。虽然我知道不会有这样的事。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像枯萎的植物艰难地呼吸着。外出的允浩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只是离开一会儿，我就想你了。。。
 
  有人在梦的地狱中叫我。比起允浩的体温，有点薄和柔弱。我抬起这沉重的眼皮看着迷离的世界。
 孩子在中心，拿着教材和铅笔，摇着我的肩膀。看到她坐在床上的样子不那么不自然，估计来了有一会儿了。
  叫不醒我，就等着我醒来，但是又等不住，就摇着把我叫醒了。我一想到这孩子看了我好久，就觉得不快，皱着眉扶起上身。
 
“干什么。”
  孩子有点犹豫，看到我歇斯底里的表情，多少有点气馁。但是我没法给她好脸色。希望你不要再折磨可怜的我了。
 
  孩子一手拿着教材，一手拿着铅笔递给我，然后张开她小小的嘴巴第一次叫我。
“妈妈。。”
 
  这个带蔑视的词语，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谁是你妈妈！！！”
  
像无法控制的火焰，火刷地上来了。我死盯着小孩。孩子都忘了整理教材，因为害怕跳下了床。我的肺部在发涨压迫着心脏，我觉得再不发泄出来要窒息了。
  “出去。。马上出去！不要踏进这里！！”
 
被高喊声吓到的孩子惊慌失措地远离我，然后望着我。同时我又被从她嘴里的词刺激了。妈妈，妈妈。。妈妈，为什么这么叫我。我不是你妈妈！！
 
我扭曲着脸大叫着，扔掉枕头扔掉被子，控制不住的火。
  最后连孩子的教材也扔了出去，刹那教材的一角碰到了孩子的脸。
  划着脸掉到了地上。
 
孩子捂着自己的脸，既不能哭，又不能埋怨我。躲开我的发狂跑了。
“55555555555。”
  腿上无力。我低着头坐在床上。允浩什么时候回来呢，在他回来之前得把这凌乱的房间整理好才行。用尽力气撑起身体。
 连捡起枕头放回原位置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觉得难。四肢已经无力了，身体还吃不了东西。像纸一样的身体拿起被子放到床上，有东西掉到了脚边。
一张小纸条。
  [这是作业，是应该让大人看过的作业，所以留了这纸条。我能感觉到孩子讨厌在中先生。但是孩子总归是孩子。还是需要照顾的。你也不要太冷冰冰的。]
我抓着纸条摊坐着捂着脸。
没多少日子了。为什么还折磨我。。。让我承受不住先退吗？还觉得不够折磨我？焦心。。
  “呜。。。呜。。。呜。。”
  眼泪是迟来的赎罪。打了李瑞熙孩子的手会受到惩罚的，希望能用这眼泪净化这手。
 要理解孩子保护孩子，只是我太脆弱了。。。

在日常琐碎的事中大家都互相适应着。
前几天因为孩子家庭教师的事我们大吵了一架。
因为我歇斯底里的声音和他的嗓门一提高，孩子打开门探出了头。第一次看到我们吵架，孩子多少有点害怕。两个成年男人的声音像要把房顶掀翻了似的大，谁会不担心。
孩子对我们好像有了新的认识。不是在我们明目张胆表达爱的时候，而是在我一点也不肯让步的吵架时候，她的眼睛是那么坦率，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孩子的家庭教师是位33岁的主妇，振浩哥的夫人介绍的，雅贤四岁的时候开始教的。 
她没有孩子，确切的说是没法生孩子，因为流了3次产。她说当医生告诉她，她再也能用孩子的时候，她真想当场撕烂了医生的嘴。与坚强的外表不同，也是受过伤的人。也许我还能和她成为朋友，因为我们都没法生孩子。我承认没听完她讲话就作出这个判断有点轻率。
允浩也是考虑到这点就继续雇佣她。虽然有子宫却不能生孩子的女人。他只是有点担心她会有非正常的嫉妒心。我在和她的第一次相谈中反省内疚。
她很会哄小孩。和孩子的谈话方法也很简单，就是问和答。但是我做不到，如果孩子的心不打开，那是死都不可能的事情。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的，雅贤很怕生吧，躲在她爸爸或者大妈妈的后面看也不看我。”
 “我和那孩子亲近不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可能把那时候的事情告诉她的，就找个适当的借口。
  “这孩子本身就。。好像有点阴郁。”
  看着我那认真的表情，她笑了笑，把我的话当玩笑话。说唉咦，孩子心里想什么都会写在脸上的。她可能没看到，我用忧郁这东西建筑了属于自己的城，把自己隔离起来了。
  “因为没有妈妈孩子会早懂事，可以说是早熟。”
孩子在整理完房间后一直靠在门边站着，孩子的影子很黑很深。
  是的，孩子没有妈妈。从出生开始就一个人，所以会很孤独。在她第一声哭声出来之前脐带已经冷了。这样的妈妈没有更好，怎么能让孩子看浑身是血的尸体呢。她贪图干涉不可小瞧的东西所以受到了惩罚。
  你说没有妈妈的呵护长大的孩子会有点阴郁，算是在骂我吗？什么都不知道的你，难道也从我身上感觉到了幻灭？
  心里的火起来了。不行，还不行。我不可以这么脆弱。要脆弱也要让他不易察觉地脆弱下去。为了他，我紧紧地闭上了眼。
  我把想说的话使劲压了下来，送走了她。‘这么大的房子不是雅贤一个人住真是太好了，还有叔叔，雅贤应该不无聊吧？’她轻轻地捏着孩子的脸，然后挥了挥手。
 她说的叔叔不过是他的家人假造出来的。虽然我成了假想的人很不满意，但是要我自己说我是雅贤的妈妈，我也不要。
 我不是孩子的妈妈。
郑允浩和我是夫妇。
孩子是郑允浩的女儿。
但是我还是不是孩子的妈妈。
是谁随便说我是妈妈，叔叔来着。
 混乱让我的头一阵一阵地疼。我按着太阳穴走进了厨房，感觉到后面有人就回头看，孩子正小步地跟了过来。
“我肚子饿了。”
 在我问她之前，她这样说了。还是孩子气的脸，第一次跟我说话就带这么凶狠的眼神，我很不满意。
看到我们相爱的场面就板脸，后来又看到我们吵架的场面，她这怪异的内心说不定在嘲笑我呢。她这脸分明对我有敌对心。
  你没有讨厌我的理由，但是我的心却很苦涩，我建筑的城开始出现了细缝，因为这小而丑陋的生命。
  阿姨不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早，没办法就做面条给她吃。在烧的时候，孩子安静地坐在餐桌上，像薇一样的手拿出叉子，一个，放在了自己面前，很好，要是拿2人份的，说不定我会打她的。
  小而柔嫩的手拿着叉子，小小的嘴嚼着食物，我像观察员一样注视着他。因为嘴在动，她的脸也一鼓一鼓的，非常的可爱。
“孩子，等下。”
  嘴角沾地脏脏的吃算什么呀，我拿起餐巾纸走向孩子，一条腿跪下和孩子保持同一水平线，然后把餐巾纸叠成小小的。我把手放到孩子的后颈，好嫩好温暖哦。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我拿着餐巾纸去擦孩子的嘴角，孩子拒绝了，她的头在向后倾。但是抓着孩子后颈的我的力气也是不可小瞧的，尽管我现在的状态有点像病人但是对付小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想吃妈妈的奶吗？”
 瞬间，孩子冷冷地打掉了我在她脸上的手。我的手很尴尬的回到原位置。一片安静。
 孩子注视着我的眼睛，很坦荡的眼神，反而像是她在问我。那么，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真是难以置信，什么都不懂的五岁的孩子眼睛居然蕴藏着细微的颤抖，瞬间她们的形象合在了一起，我紧紧地闭上了眼。这是我杀你的罪。虽然我知道一生都得背负着这个罪，但是我的心还是难以承受。很累，没有比看着这个孩子更痛苦的事了。
 孩子放下了叉子，跳下椅子跑了。去哪呢，留心看了一下应该是去她自己的房里了。看看钟是午睡的时间。允浩嘱咐过3点钟一定要睡半个小时左右的觉。
 我一直等到孩子入睡，然后来到了孩子的房间。
  和第一次看到的一样。孩子还是天使的模样。睡觉的时候没了警戒的眼神，也没有了忧郁的感觉。我为了看孩子睡觉的脸枕着胳膊侧躺着。孩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听着那声音我闭上了眼。
 这样就够了。我这像虫子一样的命一条就够了。你不要碰我们像破网一样四处通孔的爱。你不可以干涉，郑雅贤你也不可以，我会如你所愿。。不。。如你李瑞熙所愿，流泪。但是仅此而已。请不要贪图我们这干巴巴的爱情。
突然睡着了。等我睁开眼时房间内很黑。没了孩子的呼吸声，温暖的手在摸着我的脸，允浩正看着我。我扶了扶上身，他就完全地爬到了床上。

  “雅贤呢。。”
“在外面看电视，很累吗？”
我捋了捋已经长到下巴的长发开心的笑了。我的世界，我的全部，在他的怀里我才会放松，才能安心的呼吸。如果一天没有你，我该怎么忍受啊？
“恩。。可能因为有点热吧。”
“开空调啊，怎么不开。”
“孩子会感冒的嘛。”
  他比谁都希望我跟雅贤能和睦相处。边说做的好边摸着我的头发，他的手不讨厌。连这不安都得一并感受的郑允浩，他比我更可怜。在宿命这个问题上，他先慢慢地屈服了。
  即使说我这张柔弱的脸是在面临的感情旋涡前带的面具，为了躲避悲剧的瞬间使用的卑鄙手段，我也应该感谢这张脸能拖延时间。反正他不期待我善良。为了爱连郑雅贤都利用的我，他苦苦地对着我笑了。
  我是个只在他面前可爱善良的恋人，我还是那么自私那么邪恶。
 没法融合的感情毫无预告的悄然到来，等察觉时发现已没时间对应，因为它总在某瞬间突然出现。
 不管怎么样这是孩子的挑衅，就算退一百步来说我也没有错。

  购物途中买了件有趣的东西。我很有兴趣，对他来说也没有更有趣的东西了，而且是件有利的东西。当然不是一直想买的，而是突然看到的，虽然不想穿，穿了之后发现很满意。瘦削的身体看起来有点丑，但是对他来说还是很可爱的身体。当我拿出白色的丝制女士睡衣时，他的眼神就不正常了，在他凶猛的眼神前我故意慢慢的换衣服，换上那薄薄的睡衣，他从那时候开始势不可挡的爱我了。
“啊，允浩啊。。恩。。。去床上。。”
“就这么着好了。。你真美。。”
我想着这是他的兴趣吗？一根肩带掉了，睡衣正惊险地挂在我身上。非常浑浊危险的眼神。我还是喜欢他那张紧绷的脸。没想过晚上这么早就发生关系，当然也不是说除了换衣服就没别的想法，我只是想让他看一下衣服。我没故意讨好他。
一坐到桌子上我就很自然的张开了腿，他的脸进来了。性欲一起来，我想扭动腰部，但是不能如愿，他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腰。身上的丝滑的睡衣不停的刺激我，我有时候会想穿着衣服XXOO，因为我想感受布这种障碍物传达过来的凉飕飕，隐秘的触感。我陶醉在了这种丝绸带来的感觉中。慢慢的我被弄到了沙发上，他进入到了我里面。他只解开了拉链。

我伸出手把我的手指放在了他嘴里。他用牙齿咬了一节。我想摸他的屁股，就抬起腿把他的内裤和裤子拉了下来，看到我这么好的腿功，他笑了。藏在他嘴里的手指更加勇敢了，弯曲着挠他的舌头，翻转着摸他的天花板。要不要抓一下你的心脏？用我的手让你感受一下喉咙受到酷刑的感觉。
   包含爱的手指在移动，每移动一下他的屁股就快速地动着。
 “啊，啊呃。。啊！！”
 瞬间，我身体深处感觉到了一阵刺痛。我一皱眉他就停止了动作。
“。。还好吗？”
“啊。。对不起，允浩。。怎么了。。”
“疼吗？”
  平常XXOO时没感觉到过的痛。没什么。
 “没，继续。”
我催促他后用愉快的心情投入其中。很奇怪地这悚然的疼痛慢慢沉了下去。他也降低了强度。但是疼痛又再次传到了这脆弱的身上。奇怪，我为了不让他发现叫得更大声了。
  他支撑着身体的一只胳膊伸到了我的睡衣里。不可触摸的圣地遭到了侵犯的感觉，我的心又飞起来了。今天的这个小道具真是最绝妙的选择。很满意。
  “你真棒，允浩。。”
  我喜欢他流着汗对我用力。因为可以嘲笑他那因为快乐就可以扔掉的理性。我的身体摇的越激烈，他就越晕头转向。我很想把我和他XXOO的场面用照片拍下来，没有比这更特别更重要的东西。
身体每摇动一下，缠绕在我身上的丝绸的感觉就又来了。睡衣上沾上了他的精液。我要看他射精的瞬间，他就抓着他的XX用力抚摸，没多久就射了。那时候的郑允浩，美得没法用话表达。
连后戏也很享受。我抓着正吻着我胸口的他的头发，他想脱掉我那已经脏的了睡衣，叱---传来了刺耳的声音。好像还听到了有人逃跑的声音，小小的脚步声，孩子看到了我们情事场面。
转头看着那微开的门，我们同时笑了。
  “都不用担心会有弟弟妹妹，还嫉妒。。。”
“那我们要不要做到有为止。。？”
恩，哥哥，讨好这东西只是个玩笑。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停的想法。抓着我XX的手没有玩笑的意味。啊啊。怎么办，我又勃起了。
   结束关系后，我捂着肚子进了洗手间。想排泄，什么都不想做在便器上的时候，我体会到了不痛快的心情。好像有什么东西倾泻了下来，伴随着火热，恶心的腥味。我马上起身看便器里面。
“呃。。！！”
非常的血红，便器内充满了血块。我怕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泻出血块的后面还是火辣辣的。再和他XXOO的话，估计会看到更可怕的。我们做了几年了？夹杂了多少凶险？所有的东西都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脑中闪过。
 我知道即使没有这个孩子，我离离开他的时间也临近了。
  今天也没什么想法。孩子坐在餐桌上时，已经过了该睡觉那个点了。两个人都不知道时间的流逝，都是太爱这睡衣的结果。但是下次穿不来了，因为被他撕坏了。
  晚饭只好到外面去吃。看着满当当的他喜欢的海鲜炖汤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拿起筷子搅了搅，把食物装到了他的碟子里，他用微笑回答我。他也拿起我的碟子把稍微弄了点食物给我。但是我咽不下去，好像刚才的血块塞住了我的喉咙。不要想，我反复的对自己说。
 孩子会挑食也是常有的事，因为是孩子嘛，大人的我也有很多不爱吃的，更何况孩子。
 “雅贤啊，吃这个，不可以挑食。”
他哄着孩子。孩子碟子里的洋葱是挑食的原因。就算她再怎么早熟在爸爸面前无遗的还是个不懂事的5岁小孩子。马上就嘟起了嘴像狐狸一样看着她爸爸。把她的不乐意都写在了脸上，允浩停止了动筷子呆呆地看着孩子。
“吃这个才会漂亮，恩？来，啊———”
“恩，恩！不要。”
“雅贤，在饭桌上不要闹。”
  就算他拉下了脸，孩子还没是停止撒娇。这就是她爸爸全盘接受养孩子的结果。孩子会这么没规矩还不是你的错。我边砸舌边看着他们，突然笑了。因为那耍赖的样子跟我很像。我耍赖的时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5岁小孩。
   剔的很干净的鱼肉上面放上洋葱递向孩子，他这动作多少有点强行。
 大概因为我的反应产生傲气了。等着瞧，我喂她，像小孩子一样产生脾气的样子，让我很开心。食物到达了孩子嘴边，孩子还是不张嘴，皱着眉使劲摇头，边说讨厌爸爸，快哭出来了。

他的强制达到了顶端，没被孩子不吃的意志挫到。结果孩子举起小手打掉了他的叉子。鱼，洋葱和酱全都飞了出来掉到了他的衣服上。我反射性的说了句天那，然后马上把餐巾纸递给允浩。他很生气地擦着自己衬衫上沾着的食物，然后看着孩子。 看着紧紧闭着嘴眼里掺杂着心计的孩子，允浩没话说。
“你，不吃就下去。”
看不下去的我出来了。他和孩子同时看向了我，表情都很滑稽。我只是骂骂这个傲慢的小孩子罢了，他的眼睛在阻止我。孩子也一样，她的表情在说你算什么来教训我。又是这讨人厌的眼神。这孩子，真的只有5岁？
  “都弄到爸爸的衣服上了嘛，你怎么这么没规矩的？”
就跟他发火时一样我也提高了嗓门说着，孩子马上就露出了一幅哭相。扁着嘴巴，含着泪看着我，然后抓着他爸爸的衣角缠磨。讨厌死了。但是他好像不讨厌孩子，心软的郑允浩放下餐巾纸摸着孩子的脸，爸爸没关系，来这里。我真的讨厌那声爸爸。
 “都是你这样惯她，孩子才这么没规矩！”
“没关系，我强行叫孩子吃她不喜欢的东西，我也有错，行了。。”
居然把孩子放到了他腿上。真想当场掀了这桌子，我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发作，用筷子敲着碗，怎么就这么不顺心呢。他看着我拿筷子撒气，低声笑了。明明知道还耍我，你的笑声也很讨厌。
  只要对身体有好处的东西就要吃，怀着这样想法的父母的心，他又试图喂孩子鱼和洋葱。孩子呆呆地看着比刚才小了的洋葱，抬头看着她爸爸，又看看洋葱，一定要吃吗？小小的嘴巴在苦恼。最终她还是扑到他爸爸的怀里，在他胸口磨着脸。我忍不住把筷子扔了出去。
 “给我，我吃。”
我拉过他尴尬的手，张开了嘴。他给的鱼更美味，洋葱也熟的刚刚好，好吃极了，不禁疑心这是我刚才无法吞咽的食物吗。我要吃掉那不痛快的记忆。
“好好吃，哥哥，要我喂你吗？”
我也不听他回答就挑了块鱼肉递到了他嘴边。因为是我给的不用嚼就会化的。看着我期待回答的眼神，他笑了笑，切实地感受到了他对我的爱。
 我很遗憾地看着孩子坐的位置，然后托着下巴看着坐在他腿上的孩子，很意外孩子也正看着我，圆圆的眼睛好像忘了眨眼，凶狠的脸分明是在向我挑衅。好像为了证明这不是我的错觉，孩子抓着她爸爸的衣角开始缠磨。看到我们喂来喂去，她似乎嫉妒了。
  “爸爸，我。。我。。”
“恩，怎么了，想吃什么？”
  孩子点了点头看着鱼。允浩拿起筷子夹了块鱼给孩子。但是孩子摇了摇头。
“要洋葱。。”
“刚才不是不吃嘛，想吃？”
“恩！”
“这小鬼，变化真是。。。”
  允浩夹起洋葱咬碎放在鱼块上，她马上就吃掉了，看着孩子这样吃着，允浩很喜欢。孩子因为辣酱马上就找水喝。这样看来，她是不喜欢吃洋葱，勉强自己吃下去的，无耻的贱人，在她爸爸腿上就是蛆也吃下去了。
“哥哥”
“恩，怎么了。”
“我也可以坐那吗？”
我嘟着嘴指着他的膝盖，允浩懵了，孩子嫣然一笑。后来孩子又吃了3次洋葱。
人很多的晚餐时间，在餐厅里我们名目张胆的分享着爱，看到我们这样估计他们都没话说了，都在诅咒我。
孩子的感情变化很明显。原本以为只属于她的爸爸，和她第一次见的到的人接吻了，她嫉妒了。但是看到我们吵架她又感觉到了优越感。然后看到我们连晚饭都忘了，埋头XXOO的场面，她又感觉到了背叛感。以为只爱自己的爸爸居然吃别人递过来的食物，还对他笑，她又嫉妒了。这小小的脑袋到底知道什么会这样嫉妒，郑雅贤果然不是普通的孩子，我一刻都放松不得。这孩子不是由普通的孩子构成的，肯定还加了她的灵魂。
好像是为了证明我的猜测，接着刚才，现在这个时间她又来侵扰我了。
“爸爸。。我怕。。”
我正躺在他怀里看电视，摆脱了那些可怕的记忆，听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正要入睡的那时刻，她抱着枕头找来了。允浩掀开被子下去抱孩子。孩子揉着眼睛，好像要哭了。看到那些缠人的孩子，我就很厌烦，再加哭声就更。。。
    允浩把孩子放到了他的右边，轻轻拍打着她。她的眼睛慢慢边细像施了魔法一样睡着了。我在允浩的左边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孩子，真是忍不住感慨真神奇。完美展现了爸爸的样子。讨厌。居然是我没法融合的孩子的爸爸，想想都觉得是件恐怖的事情，这事情现在还摆在我眼前。
 他一转过身来我就扑向他怀里咬他的乳头。我里面还好吧？还好的，应该还好的，现在还是好的。
允浩考虑到孩子有点犹豫。
“刚才不是做了嘛。。”
“做了还不够。。恩？”
“雅贤。。。”
“不是睡着了嘛，我不会发出声音的。。”
我爬到他身上，虽然因为刚才2次做的太激烈消耗了不少体力，但是我现在出现了想舞动他身体的欲望。担心孩子把XXOO都放到了一边，这么不祥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管。我要强奸他的XX按我的方式嘲弄他。我要用我奸诈妖里妖气的身体去迷惑他，迷到他只听我的指示。我会爱他爱到直到我的身体不能承受。
  我用屁股摩擦着他的胸，握着XX。然后移动腰，边打着他的嘴巴。他那固执的嘴不轻易张开。
  “恩恩。。快点。”
他不得已张开了嘴。我把XX放了进去。适当的压迫，我扭着动着腰。他的脸皱得很好看，每看到长得这么好看的脸变得柔弱的时候，我会故意加大力度诱发他干呕。因为很满足这口交我摇着头娇声叫着。陶醉在砸破禁忌的心情中，没感觉到他的阻止，和孩子的眼睛。
  他最后拿出手段咬住了我的XX，我卷曲着身体翻滚到床上，恨恨地看着他，他擦了擦嘴，望着孩子。
 “你不睡觉？”
孩子被我这么一问都忘了刚才的事瞪大了眼睛。郑允浩想让孩子躺下。但是孩子很顽强，抓着被子望着赤裸的我。望着全身光滑把长长的XX放到他爸爸的嘴里叫“妈妈”的人，望着因为残余的兴奋用舌头滋润着嘴巴的金在中。
  孩子会想什么？她能接受现在这个行为吗？沉醉在赢了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的胜利里，本身就是一件很幼稚滑稽的事情，但是我的心情还是挡不住的好，高昂着头的优越感是我拥有的第二张脸。我还活着。
再给我一点享受的时间，不要嫉妒。马上就都是你的了，你只到等要那时候。

 3年冗长的谈话的时间里唯一的乐趣就是和他一起购物。慎重地挑选家具和小饰品，这个放在哪里好，很可爱地小小的争论一下，就像日常的生活。即使不为了这样的理由，我是真的很喜欢购物。
 “这个？”
不知羞耻的表情摇了摇头。
“这个？”
“恩！”
 这才满足了她的心意，收起那幅不开心的脸紧紧地抱着她爸爸的脖子。郑允浩是只要她孩子喜欢什么都好的表情。这颜色的被子不是跟家里的装修不搭调嘛。他不会接受我的意见的。我忍不住地讨厌他那好看的后脑勺。我唯一的乐趣也消失了。在此之后他就一直按着孩子的意思挑选物品。
  都挑选孩子喜欢的东西，我说我肚子饿了，他说“等下再吃吧”，假意是为了我。虽然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是现在郑允浩的所作所为都成了我眼中刺。他不再努力掩饰的心意。像个小孩子尽情表露出来，一刻不停地盯着孩子，爱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眼神。与给我的爱情的眼神不同种类。应该说是满足欣慰？总得来说就是爱。 
 他继续用温柔的眼神和孩子做着交流，边摸着孩子的头发说。
“等过些日子得改一间房子，在中啊，那时候我们住哪里去好呢？”
“要那样做吗。”
 两个人虽然手上拿满了购物袋但是还是翻看着里面的东西，大部分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夏天准备的，都是些连衣裙，为了养孩子好像连眼光也高了。都很漂亮，最重要的是这设计很适合孩子。与那天买来撕掉的截然不同。
  孩子长得很健康。从饱受我折磨的身体出来的生命，不是吃她妈妈的奶长大而是吃我男人的爱长大的像怪物一样的生命，现在就站在我的眼前，我真不敢相信。
  ‘怎么了，在中。。“
“什么。。“
“生气了？“
“没。”
 我这复杂的感情，不应该用“生气”来形容。能说出我心情的词汇大概还是“悲伤”妥当一点。孩子无心投来的视线都让我受伤。我脆弱的心真是可怜。
  “我有点累。”
  他没说话，这不像借口的借口只会让心情更加沉重。我决定不再这样。不再像小孩子一样抱着他的肩膀撒娇，我决定成长少让他担忧。只是我现在这么脆弱，心里还需要点准备吧。
  “适应了会好的，对不起，是我说把她带过来的。”
 他怎么想没关系。这是我的一种反省和内疚。我承认是嫉妒了，就低下了头，他在对面伸出手抬着我的下巴。捧着我的脸，像擦眼泪一样揩拭着我的眼睛，温柔的对我笑着。
“过来，我们接吻。”
 他连购物时一直抓着孩子的手也放开了，拉着我。我按着他想的犹犹豫豫越过桌子走过去。对于我这不太像平常一样的行动，他可能有点不满意，稍微加了点力抱着我的腰把我放到了他腿上。
 从一开始周围的视线就不是我们的障碍。现在是家庭餐厅晚饭时间，在这拥挤的空间我的胳膊围着他的脖子，他捧着我的脸颊，我们的舌头绞缠在一起。瞬间我脑中一片空白非常享受这时刻。即使郑雅贤平生第一次看到男妈妈和他的爸爸在接吻会受到冲击，我也不管。我迫切的需要他用呼吸安慰我。因为我是如此的脆弱。
   他的膝盖要是我的世界就好了。我只在这个地方吃饭睡觉，分享爱。这坚实狭小的空间就是我的天国。像现在这样再加上甜言蜜语死了也没关系。
 “你能这样说，你不知道我多少高兴。。”
“只要你喜欢，我也喜欢。。”
“你不知道吧，在中，你最近真的是非常可爱。。”
“爱我吧，全都表现出来吧。。”
“那身体就会没的。。”
“毁坏了也好。。我死了也没关系。从没想过能和你这样一起生活，所以现在很幸福。真的，允浩。。雅贤是你的女儿，所以我没关系的，是我爱的允浩的女儿，我应该养的。。。”
  “为什么这么美，我们在中。。。”
    他正称赞着我。是的，什么也别想。到现在为止我们受到了太多的伤害。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再有妨碍，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共生死。某天，某时，我们曾发誓永远在一起，在爱的十字路口也不分手。所以我现在不用不安了。
  孩子吃的食物上来了，我还没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在他的腿上。服务员很不友好地看着我，我也欣然接受。我坦荡荡的样子好像让她很不快，把食物一放很快就消失了，嘴里还在说着什么，我很好奇。突然就笑了出来。
   他把孩子吃的牛排切成小块的。因为我坐着的缘故他有点不太方便切，但是他也没说什么。孩子和我，他都不想放手。
  看到他把肉喂到了孩子的嘴里，我又开始侵吞他的嘴唇。我的男人没有抵抗。吻一结束，就喂孩子土豆。接着接续接吻。直到孩子说吃饱了，我们还在继续。没用的食物再怎么吃也是没用的。我可惜的咂咂嘴看着孩子。我担心我们这毫无掩饰的爱，会让孩子受到伤害。这以后，你会看不到爸爸的脸，你知道吗？
   我无端地抬高了头，这不是优越感，孩子不是我的对手，她只是个需要我照顾的生物罢了。
 从餐厅出来后孩子一句话也没说，坐在车后排位置沉默着，没有表情。
   我抓着安全带问允浩。
“想吃什么？”
 “怎么，要做晚饭？”
“饭总要吃的，刚才不是什么都没吃嘛，雅贤倒吃的爽。。。”
    他的耳朵分明被雅贤这个词吸引了。我越是为雅贤着想他就会越爱我。
  “我想喝海鲜汤。”
  他扬起了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我陷入了这样那样的浮想中，后来才发现他正驶向我不想去的地方，但我已没时间阻挡了。车已经进入了去我父母家的小巷子里了。原来这才是他微笑的意义。
  不是不能理解他，只是心里有点难过。要假装不在意的微笑着介绍说这孩子漂亮吧？我们也太可怜了。
 车停了下来，里面非常的安静。我闭着眼睛按着太阳穴，他伸手拍拍我的肩膀。
 “这是礼节嘛。”
“等下，允浩。。抱抱我。只要一会儿就好。。”
  他爽快地接受了我的要求抱着寒碜的我。我呆呆地注视着孩子，我真羡慕什么都不懂的你，和容易受伤的我们不同，你还小真好，我羡慕你郑雅贤。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
  相碰的心脏在焦躁的跳动着。没有不再受伤害的方法了吗？他也在苦恼着，但是他那聪明的头脑也找不到答案。
  “全都对不起，对不起你的父母，也对不起你。”
“你是比谁都出色的男人，所以你应该有足够承担的勇气。。。”
  你应该坚强。为了保护我保护孩子，你要比任何人都坚强。听着我的称赞，他吻着我的额头。这个拥有正直性格的男人是我的，就这个理由，我就像得到了全世界，足够我坚强。
  抱着孩子进去的人是我。最先碰到的是姐姐，她两手捂着嘴巴不禁惊愕，她想起了某人。即使再怎么想躲避，终究是现实，逃不掉。姐姐也不例外，她只是在照片上看到过李瑞熙，却还是能想起她。接着碰到的是叔叔，母亲，父亲。他们都像嗓子眼被堵住了似的，非常珍惜话，而且很一致都是悲伤的表情。
  允浩把孩子放在旁边跟父亲正对面坐着。叔叔坐在父亲的傍边，母亲和姐姐并排在稍微远处盯着孩子。我因为他们颤抖的眼神失去了位子，在客厅里彷徨，假装观察客厅的摆设，当个旁观者观察他们。
 “这是我的孩子。今年5岁。因为没足月就出生了，有很多小病小痛，但是跟同龄的孩子一样能玩很健康。”
“然后呢。”
“在中允许了。我说服在中把孩子带来，也请你们允许我养这个孩子。。“
   我受到伤害也没关系，比起看着他伤心，我宁愿我难过。他没有利用对他绝对用利的是我的意思这个条件，只是凭自己的意志和决断力去说服父亲。
  “和我儿子一起住的那家里养这个孩子。。？”
即使是伟岸正直的他的期待在父亲面前也没有用，父亲就是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对别人说对，感情瘠薄冷漠的人。但是他即使被父亲骂也要得到他想要的允许，真是难能可贵。事实上他也说过跟父亲相处是件很难的事。所以我讨厌父亲，因为把他想做的都定为是犯罪。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很无耻，也知道要在中每天看着雅贤生活会给他带来很大的伤害，我能想像。我会承担所有不让他流泪。”
   我的允许还不够，得到父母的同意才是对的，所以即使很失礼他还是带着孩子来了。就如他坚强的意志，不知道卑谦的我了不得的男人的说服，和你怎么看我儿子流泪的样子，到最后还在保护他没出息的儿子的父亲，在这场攻守站中他赢了。
 “我会养孩子的。请允许，岳父大人。”
  父亲闭上了眼，然后看着呆呆站在一边的我。这是你应该背负的，父亲这样说。凶狠的眼神轮番看着我和孩子。像天一样的父亲在降低自己，想理解我和允浩，不要看了，再看要爆炸了。
  ‘我会承担所有不让他流泪’
允浩他遵守不了这个诺言。即使他紧紧抱着我，也包不住我的痛苦。
他不知道，我带孩子来的真正理由。
   我躲到卫生间里流泪，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才打开门。
。。。我还是很脆弱。
 看着母亲弯着腰咽呜着不停地摸着孩子的脸的样子，我体会到了无限的绝望。母亲提高了哭泣的声音，轻轻拍着母亲的姐姐的抽泣声，捂着脸皱着眉的叔叔，看着母亲然后走进房间的父亲。还有带着世界上最美最悲伤的表情走向坐在卫生间的地上，向我伸出手的我的郑允浩。
  我不难过，我只是因为嫉妒孩子心里有点不舒服而已。第一次我把这苦涩的心献给了我的家人。
讨厌你，像疯了一样讨厌你。我的家人都成了你的牺牲品，我是真的真的讨厌你。
 我不会忘记今天的声音的，孩子啊，你将承载着众人的眼泪成长。
 
郑雅贤，你就是这样的存在。
 

出院了。那以后5年过去了。在医院呆了2年，然后又接受了3年长期的谈话治疗。直到现在才办好全部的出院手续。谈话也不坏，因为通院治疗所以没什么郁闷的东西。就像某个人会定期来找你，这对患者来说没有更开心的事了。
 那天在充满雾气的走廊上结束了见面后我还是发不出声音。那以后一年后，在离出院没多少日子的时候我正听着广播，然后广播放了一首我喜欢的歌，我就哼了出来。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一点也不难，非常自然地跟着歌曲哼着。直到歌曲结束，我才发现我发出声音来了，小小惊讶了一下。也在那时候开始我的身体有了恢复的迹象。
第一次谈话的时候说了很多话。觉得说话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就喋喋不休地讲了很多。结束了毫无头绪的讲话后感觉到的舒畅，快感，更多的还是恍惚的痛觉。
3年前接受了他的求婚，就结婚了。在医院换上正装，然后到郊外的教堂举行了只有2个人的虽然简单但是神圣的仪式。不是盛大华丽的婚礼，没有神父，没有祝贺的人，很寒碜，但是我一点也不伤心。只要2个人互相宣誓会永远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去家里取得结婚允许时，家里人一个都不吃惊，甚至父亲还问允浩要不要下围棋，爽快地问着。大家都听天由命的状态。他的家人，我的家人，我，还有允浩。
不用下跪就得到结婚允许，相当的佩服。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哭了好一阵子。用枕头蒙着嘴巴压低着声音痛哭。他和父亲结束谈话后来到了我的房间，我从那段时间我们经历的幸福和不幸正中央开始吐露着悲伤。为什么现在才行？为什么要到现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以这种方式？
他擦着我的眼泪说，回到15年前的金在中吧，回到无限清新美丽的17岁的金在中。
他在心里还是把我当成了17岁。这个或许是他一直支撑的原因。
 我摸了摸戒指，给自己洗脑我们已经结婚3年了。一点也不用不安，在他的车里靠着他的胳膊回家，现在不用再怕了。
 3年的时间，我们慢慢地装修房子。虽然是新婚，但是本着先侧重各自的生活吧，所以买了房子也没住在一起。等各自再完美一点再住一起也不迟。结婚对我们来说是绝对的承诺。所以在3年的时间里，多的话一个月买2，3次家具，或者3个月去买一次，我们很热衷于内部的装修，那是我们要住到老的房子。再下点功夫，再诚心的装修一下，我们就想把我们的未来托付给它了。
 配合着我的出院，这房子也装修的差不多了。可以看到2楼天花板的客厅，放有很多西服的古色古香的更衣室，宽广的平台。2楼是我们会度过大部分时间的卧室。选那沙发的时候我们还争论了一下。
夫妻吵架的话丈夫总是睡沙发的，我的意见是选宽大柔软的沙发，他考虑到我要看电视，他在家还要办公，就想买一人坐沙发，然后买好几个。最终考虑到我们在沙发还要XXOO的，就选了材质摸上去舒服的沙发。
 
为了纪念出院办了个派对。可全部也只是吹蜡烛切蛋糕喝喝葡萄酒而已。但是床上的派对可不简短。随着年龄的增长，自我管理就更加的彻底了爬上他更加性感美丽的身体自动地动动屁股，补偿他那段时间的禁欲。在纠缠了5个小时后我后面什么疼痛也感觉不到了。
他还是有添我后面的习惯。在他面前张着鲜红的嘴叫着他的身体的后面很令人自豪。他一不放进去，我就会自动的伸出手指头打开后面，马上要射精的时候，他就会按住我的前端，让我趴着。胸口靠着潮湿湿的床单，他沉浸在我的后面之中。
“恩。。说你想我。。啊。。允浩，恩？”
“XXOO中想你。。。即使这么贴着身体。。我也想你。。”
“和你女儿。。。在一起的时候也想吧。。。是吧。。。”
“恩。。想放在你的XX中，你感觉到了吗？。。说你爱我吧，恩？”
“我爱你，哥哥。啊。。。啊。。我爱你。。。把我变的更美丽点，恩？”
 
随着年纪增长我们的更加的露骨更加的大胆。就这么躺着，边交流他边抓着我的脚踝吮吸着脚趾。他的鼻孔在张大变小张大变小，看着他反复的样子好好笑，忍不住笑了出来，在全身晃动的强度下，我咬紧牙关拿出最后的冲刺怎么也要跟上他残忍的律动拍子。
 好久没腹泻的心情有点微妙。因为好久没这样坐在便器上把吃的东西全排泄出去了所以没空感觉到不快。
在新婚的名义下这样子根据他的精液排泄估计至少也得一个月了。
 筋疲力尽的躺在他的胳膊上安静地看着天花板。没有什么花纹的天花板很奇怪的在旋转。今天要做梦了。轻轻拍打着我的背的他渐渐呼吸平稳，手也停止了动作。被他温暖的抱着，我也闭上了眼。眼皮一闭上就进入了梦的世界。
 那里面见到了好久没见的恩浩哥。仍旧像常青树一样一点没变的少年的样子，正美美地笑着。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做梦的时间虽然很短却很强烈。没觉得累，看来我睡的不错。我又再次看着天花板，融化掉的天花板打碎了恩浩哥的笑容，难道是我的幻觉，好像他正看着赤裸拥抱着的我们。
 我马上叫醒了允浩。抱着我的腰酣睡的他慢腾腾地睁开了眼。
 
“恩。。怎么了。。。”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我的男人全身温暖细嫩。跟5年前一样一点也没变，我紧紧抱着像孩子一样的他。
“允浩。。。允浩。。”
“怎么了。。不要这么缠着，说。。”
“我看到恩浩哥了。。“
“。。。“
“在梦中。。看到了恩浩哥。。”
“哥。。还好吗？”
“恩，很好。。还是白净的脸，很健康。。”
  把脸埋到我胸口，改成他抱着我了。但是没有回答，习惯性地咬着我的乳头，低声叹气。
 “所以。。现在没关系了，允浩。。你也不要自责。。也不用对哥感到抱歉。。乖，我们允浩。。”
 结婚的那天，他跪着说着一生的誓言也说到了恩浩哥的死。听到对于亲哥的死他这样放任不管的理由居然是我，我吃惊不小，但是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像他这么包庇着我的罪，我也只能这样。他哭了。应该得到祝福应该开心的婚礼上，事隔12年后才向哥谢罪，祈祷着我们的爱。
 紧紧抱着因为罪身心疲惫的对方，心贴着心呼吸，对我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虽然不知道以后要流多少累才能洗刷掉心里的包袱，但是我们会在这压力下挣扎着寻找幸福。这次再也不会输掉。
我们现在就这么相爱着。
 “没关系吗？”
“怎么了，没关系的。”
 他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好像怕我马上会反悔，一边驾着车一边眼睛直溜溜地看我的脸色，相当可爱。
我心情也很好。把雅贤带回来有一部分是因为心情好的原因。
对于孩子他不想说什么话，应该说没看到他有说的想法。
 当然了对于把孩子带来这么慎重的问题虽然不想单纯的凭心情好坏来做决定，但是如果错过了这个时期的话，我恐怕得看着他黑黑的脸生活了。
 他虽然不露声色但他分明很高兴。
不是什么特别的计划，只是认为现在这个时候比较合适，就算是心情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我想实现他的愿望吧。互相相爱着怎么样都好。因为被他一辈子只看着我一个人生活的坚固的心感动了。
然后一大早起来准备好，去振浩哥家。他的女儿郑雅贤所在的本家。
我们32岁，振浩哥45岁。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一点生气。他比谁都累。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弟媳，即使经历着这么艰难的事，作为家里的支柱，他也不能倒下。但是能感觉到他的内心已经腐坏，快要倒下了。因为我，因为我们的爱。
 怀着感谢的心低头问候他。长满了细纹的眼角就想工匠的手没有什么看头，但是他还是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对我笑的样子依旧一样。
  我们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允浩就马上跟他们说我们是来带孩子的，听了允浩的话，他和夫人有些吃惊，同时看着我。
“这是在中的意思。”
允浩还添了一句，认为我精神可嘉。
 真诚的双眼稍微有点混乱，然后我马上用信心装备好。你们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了吧？他们马上收回了视线。我的心有点麻木，获得信任的时间虽然很短却很痛苦。
 “还是有点舍不得。就像晚年得子每天都很开心。。”
  这个大宅邸主人的夫人表露着遗憾的神情。就像她温和的脸她的性情也温和稳重。果然像个大儿媳。不管做什么事情即使没有否定也总会显示出她力量。3年前我们说要结婚的时候，想法很多的振浩哥迟迟不肯答应。那时候她出来了，放弃了似的，跟我们说不要只说誓言，如果是这样的心态的话，那么爱就会退色。向疲惫的我们送上了真诚的忠告。
 她说她正在睡午觉，指了指2楼的房间。允浩17岁独立前住的房间。允浩和我走上了台阶，我印象中这房间采光很好，然后拉开了门把手，瞬间，呼吸停止了。
 通过窗户照射进来破碎的空气，像做梦一样在梦幻般的阳光下睡着一名天使。包围着孩子的空气粒子也正发着光。
 郑雅贤。她把她悲剧性爱情下的结晶取名为郑雅贤。
 “怎么了。。”
看着我迟迟不进去，他从背后抱着我。拥有比阳光更温暖的环抱的我男人让我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虽然屋里的陈设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但是还是能看出他的成长期来。承载着他小时候的气息长大的孩子，也就是我以后要养的他的女儿。
 “真美。。”
孩子比美丽这话还要美好几倍。好像聚集了万物最美丽的部分塑造出来似的，就像我不可触碰的圣物，我果然能和这孩子。。。。
 “长的很美，真的。。”
“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时候真的像个怪物，是吧？”
 我以为为我全部忘记了。妈妈这个词瞬间让我身体变的僵硬。但是他没说抱歉，确实你不说抱歉也可以， 像海一样的心还抱着失魂丧胆的我，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的呼吸声来到的嘴边，碰触到了。轻轻地碰触着，就在给我带来安心的那一刻，她出现了。对于我们的行为她故意干咳着。
  “对不起，大嫂，我们还是新婚嘛。”
  “哎吆，会吗？”
 厚脸皮的她斜着眼看我们，没有讨厌的意思。我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脸火辣辣的，躲到了他的后面，他很贴心的拉着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这样微小的行动的总是让我很安慰，因为不停流逝的时间让我变得很脆弱。
 她坐在床上摸着孩子的头发，眼神温柔，真实的母爱。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真的充满了爱。
 “雅贤，雅贤。。。起来，孩子。。”
 她小心地拨弄着孩子，孩子马上就醒了。孩子认出了她，小手摸着她的脸。她把孩子抱在了怀里。孩子感觉到了周围人的气息，环顾着四周，最先找到是她的爸爸，看到他的脸，她笑了，但是不像小孩子的笑容。用早熟的眼神对着他笑。
 然后，她看着站在他后面的我。孩子的脸变了，就在那短短的刹那，好像感知到了什么，孩子没笑。
  来这地方时的好心情全部像梦一样消失了。当孩子再次抬起眼皮注视我时，浸透毛细血管的不快让我全身僵硬。该死的，这是咒语，这瞬间闪现的形象让我确信这是咒语。
“现在开始和爸爸一起生活了，喜欢吗？”
 就算她说了这话，孩子还是没看她爸爸，只看着我。小而有神的眼睛到底知道什么，为何如此的坚定？赤裸裸的心情。真想马上问问她。你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让我这么狼狈。
 她抓着孩子的手，很温和地指着我说。
“这是妈妈，怎么样，比雅贤漂亮吧？”
 尽管她很伤心，她还是把我介绍给了这个很像李瑞熙的孩子。